鹿阳今天色胆包天了吗

失踪大学生 断更中接约稿
点梗来小窗

更得很慢 想看啥就来小窗催
圈名 鹿阳

【陆沉个人】私念


是点梗





  陆沉第一次发现事情不对是在一个周末,他的小姑娘和往常一样赖床,他像往常一样去吻她。



  “陆沉,我不想去公司了。”



  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但陆沉心里皱了皱眉,这是一句非常平常的抱怨,或者根本就算不上是抱怨,她只是不想从冬日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她的男朋友是公司的CEO,她完全有资格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陆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女孩明明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即使辛苦,即使薪水并不高,即使他们都很难得挤得出时间来出门旅游,即使是这样,她热爱自己的工作,因为那是她的梦想。



  她只是随口提一句似的,她说她不想去上班。



  陆沉向往常一样哄她,说即使不上班也没关系,但是那样的话世界上就会少一个天赋异禀的大设计师了。



  “虽然她还是可以只为我展现自己难得的才华,但是我会为这个世界感到惋惜的。”



 

  “陆沉,你真是会说漂亮话。”她笑着看他,“看上去是在夸我,实际上是在说我没有收藏价值吗。”

  


  “怎么会这么想。”


陆沉被逗笑了,这个女孩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如果说收藏家的私欲是希望珍贵的宝物不被世俗的眼光所玷污的话,我当然非常希望我的宝贝只绽放于我。但是,”陆沉吻了吻女孩的眉,


“但你不只是天才,你还非常努力。”

  


“我可以把我的天才关进笼子里,但我不能折断勤奋的追梦者的双腿。这是会遭到艺术的谴责的。”

  

  他怀里的女孩愣住了,有一瞬间陆沉以为她会哭出声来,但她只是沉默着抿了抿唇,“谢谢。”

  

  “不客气。”



  他们之间保持着这种堪称情趣的礼貌。



  坏消息是情况没有好转的迹象,女孩不再愿意去公司了,她先是勤奋的早起了两天,然后就一声招呼都不打得矿工了一个礼拜。



  陆沉隐约知道自己该猜到点什么,即使他打电话去问,大概也就是得到,生病了,忘记告诉他了,心情不好,没有灵感这种话,最后附上一个不冷不热的道歉。



  “对不起。”



  陆沉每次在这种生活听到她的道歉都会觉得一阵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与女孩生气,他很难从外界得到这种新鲜的情绪,女孩的魔力不只是给他带来各种不同的幸福,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瞬间陆沉也觉得很可爱。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句道歉有埋冤的意思?“


  “当然是错觉。你可是陆沉,谁敢埋冤你。”

 

  果然,是在闹别扭了。



  “无缘无故矿工的话,也得给我个理由才好给你补假单。”


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好声好气的哄着,但是对面的人也清楚,他可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说这种话。



  “那就不劳烦您给我补假单了,把我开了算了。”


骄横,持宠而骄。陆沉不知道该怎么用形容此刻的女孩,或许这样不是什么好的品德,但他实打实觉得喜欢,觉得可爱,觉得天下拿她最没办法。



  “没我点头,谁敢开你。”


 明明假单早就给她补好了,就是莫名想就着这些无聊的问题在上班时间和她煲电话粥,非常浪费时间,但是非常让人心情好,看着成堆的文件和新来的秘书都不会觉得有那么烦躁。



  “……陆沉。”



  “嗯。”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归会变成这种平淡且简单的应答,没有内容,但是可以说很久很久。

 



 “我不想去公司了。”




  “好。”


  周末连着下了两天的暴雨,整个城市好像都被淹了,所有人都浑浑噩噩的溺亡在这个被水浸泡着的城市里,连带着所有人的心情好像都变得敏感,变得低沉,变得腐烂。


  陆沉坐在车里看着车窗上的雨被雨刷一层一层的刷下,他很喜欢这种有节奏的事物,盯着看总能让他感到平静,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一个人看钟摆,一看就是一个下午。这些按部就班的,被设定好的东西,对他来说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整点到了,一定会迎来报时的钟声,不像他,明明等了一整年,最后却没能等到想等的人。


  红灯跳转了,车缓缓停下。红色的灯歪歪扭扭的映在积水里,没由来的,陆沉突然觉得这些东西都变得无聊了。


  如果他能说得出自己的情绪,他会知道,他这是在思念一个人。


  其实思念这回事没有那么复杂,它就像这场秋末的雨,说来就来了,毫无征兆,覆水难收。


  陆沉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想拨通一个电话。他的手机在西装裤里,他没有伸手去拿。


  “周严,回一趟城堡。”


  “好的,少爷。”


  如果说每个人在一局棋局里都有自己的位置,那么到底是输赢重要,还是存活重要。陆沉自认他不是什么为顾全大局甘愿牺牲的君子,他或许曾经一心求死,活着对他来说像是煎熬的责罚。但同样的再没有人比他知道活着的价值,他变得惜命了。他活着,自然又有其他的人为他去死。


  他到底直接的间接的背负了多少人命,他真的毫不关心,但这数不尽的罪孽中,绝不能包括一个人。


  没有其他的原因,他为这个人而活,当然不能让她为自己去死。

 

  “您真的一直没变,叔叔。”


  “从小我就觉得,对付一个孩子,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实在是太不入眼了。”


  “我都这么大了,您还是没吸取教训吗。”


  “手段可以下流,但是,想杀的人没杀死,就最好别再轻敌,也最好别轻易再招惹。”


  说他天赋异禀也好,说他是天生罪孽也罢,天赋这个东西,就像无法逃脱的噩梦似的,你越是害怕,越是无法逃脱,你越是企图脱身,越是纠缠不清。


  就像和某个人的关系一般,模糊黏腻,你我不分。



  其实陆沉很多时候也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定义这段关系。是恋爱吗,那肯定不能这么说,因为很明显他和女孩之间没有那么悸动的情愫,他们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互相视为绿洲,在走不动的时候饮一口,以此为慰藉好继续活下去。是朋友吗,那更不可能,天下没有纯洁的友谊会在被窝里互相亲吻。那是什么,恋人未满。陆沉从未想过自己会恋爱,他不认为自己在恋爱,也不奢望和谁成为恋人。哪有这样倒霉的女孩,辛辛苦苦活了二十多年,到头来被恋人算计。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喜欢她这件事上,自己有多自卑,有多不自信。

  

  “陆沉。”


  “嗯?”


  陆沉意识到,每当女孩喊他的名字时,自己心脏的位置都在无意识的跳动,发出激动的声音。他捂住自己空荡的心脏,感受到那不存在的悸动。时间静默了,仿佛血都是热着的。


  我因她而活着了。他想。


  “我在。”















点梗内容是职场欺凌(?),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陆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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