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阳今天色胆包天了吗

失踪大学生 断更中接约稿
点梗来小窗

更得很慢 想看啥就来小窗催
圈名 鹿阳

【光夜全员】后宫文学

很多人想看的女攻文……鸽了好久


假如光夜是后宫文学


篇幅想到哪写哪,不是厚此薄彼

大概是一个小系列(?反正就是会有下篇)









齐司礼



在你还没坐上皇位之前就早早嫁给你了,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独宠时光。根正苗红血统纯正的皇后,镇后宫法宝,民间都传他贤惠得体,冰山美人,实际上是个超级大毒舌,每月少来看他几天都会被狠狠嘲讽,拉不下脸来说想你,于是把你关在门外冲你摔门,摔得全后宫都知道了,心里知道你不会真的和他生气,几秒钟后才怒气冲冲的叫你赶紧滚进来睡觉。


处理后宫事务井井有条,从来不会让你忙完公务还要分心家事,大事小事都处理的很好,从来不问朝堂上的事,你主动说烦心事就默默听,并不发表意见。虽然是爱吃闷醋的性格但是并不善妒,从来不挑事端,是个爱好和平清静的人,平时清心寡欲,连例行各宫请安都免了,身边就一个小厮常年伺候,爱好种些花花草草,旁人都不能碰他的草木,否则会被他生气的打出去。


是个大家长,把后宫管成了大家庭,平时底下的妃子互相之间再勾心斗角小打小闹都不太会管,偶尔出来主持一下局面,给两边台阶下,最杜绝的是闹出人命,处罚手段干净利落,效果拔群。


虽然不好说话,但是对下人都挺好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不屑于和后宫里的男人们勾心斗角,受委屈的时候当面不显怒色,事后生气的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不见人,然后把气全算在倒霉皇帝头上。


在宫里算是大龄的妃子,对子嗣没什么执念,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因为从小就坐稳根正苗红的皇后预选位,没有地位身份上的压力,心态佛系,不愿意参与肮脏的勾当,家里有人来求就借口不见。


不执着于侍寝,多数时候是坐着一起说说话,因为陪伴时间最长的人,觉得聊聊天就挺好的,但是你的心思往往聊着聊着就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会被他瞪但是从来不会被拒绝。


不把人生希望寄托在宠爱上,看得清自己的位份,但是心里真心实意是在谈恋爱,脾气臭但是超好哄,只要被知道自己被放在心上就会挺开心,青春都献出去了只希望不被辜负就好,属于岁月静好的类型。










陆沉



是后宫除了皇后的另一颗大树,稳稳的皇贵妃。


背景很硬,家里是执掌大权的重臣,富贵公子,从小就贵族教育的大家闺秀,入宫嫁给你是情理之中的事,算是入宫较早的妃子,年纪不算大,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压力较大,为人处事多数身不由己,教养很好但是难以接近,入宫只带了一个叫周严的贴身伺候,其他赏赐的下人都被他渐渐调走。


是有名的笑面虎,轻易不要惹他。高情商毒舌犯,谁都知道他在阴阳怪气,谁都挑不出错处来。其实本身不是善妒的性格,但是为了坐稳地位不得不清扫障碍,城府较深的类型,很容易变成政治的牺牲品,心里门清但是也无可奈何。


属于大格局的人,和皇后处于和平相处的状态,井水不犯河水,绝大部分情况都遵从安分守己的原则,就算有上赶着找死的也多用借刀杀人,不太会暴露自己。


你常找他说些工作上的事,他总愿意主动给些建议,无论可不可用,总归是能让你受些启发,有时会笑你怎么什么事都与他说,反过来叫你防范着他些。典型的贤内助。从不在你的面前说别人坏话,有时还会识时务的建议你多去找找别人。自尊心很强,即使你举手之劳能帮他的地方也不会轻易向你开口,如果家里来信迫不得已,心里觉得这事挺恶心,通常选择在床上请求,因为清楚你心疼他,这种时候多半不会被拒绝。


心里虽然清楚不太可能在深宫里收获什么真爱,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恋爱,自己关起门来纠结,最后也没个结果。身份的问题,从来没想过会有子嗣的事,私心觉得没有也挺好的,万一出什么事也少一个人陪着自己受苦。


不善于吃醋,但非常记仇,今天随手赏给谁什么什么东西,明天因为什么什么爽他的约,心里有本小本本,平时从来不说,一旦开始翻旧账能和颜悦色的把你说到求饶。


纯纯钓系美人,从不主动但是让人欲罢不能,进了他的房第二天妥妥是被他赶去上班的,绝对不舍得冷落他太久,否则会被勾引,翻了他的牌又被他找到无法反驳的理由赶去别人的房里,看别人又索然无味,只能灰溜溜回去改奏折。


是“皇上独宠我一人,我叫皇上雨露均沾”的典型。









萧逸



是在猎场被相中带回来封的妃子。



性格野,路子也很野,不太容易屈服,在后宫比较让人头疼的闹腾性格。家里没啥大背景,听说是私生子,和某贵妃是远方兄弟,但是互相不承认,关系超差,平时不见面,一见面就要冷嘲热讽几句。


在后宫属于年轻的妃子,很有活力,根本不把规矩和尊卑放在眼里,仗着倍受宠爱和武力值高根本不在乎得罪高位的嫔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会惹你生气但是也最会哄你消气的人。

姿色很好,玩得很野,大大方方的直球性格,独处时三句话就忍不住往床上走,主动出击的小野猫。唯一一个在宫里没有门禁的妃子,身手很好,宫墙拦不住他,干脆就给他通行证。一开始还恪守规定回来过夜,后来要翻牌甚至需要提前预约。上房揭瓦的典型。和很多妃子莫名其妙关系很好,能从情敌变成好兄弟,因为会很多大家闺秀不会的技能变得超受欢迎,和下人之间没有距离感和身份差,经常和下人完成一片,是大家都很喜欢的类型。



很爱吃表面醋,即其实没有真的吃醋但就是喜欢逗你,和他在一起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一国之君,给人感觉很放松,经常半夜溜出宫去约会。是个典型的蓝颜知己。



对爱情的定义很独特,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只是喜欢你而已,直球非常打动人,因此也让你不舍得用宫墙束缚他。是有野性和张力的人,骑马的时候最好看,如果有可能甚至还想要上战场。



比较自由,是没心没肺的人,身份地位上完全无压力,当个贵妃玩玩罢了,主业还是游山玩水,如果让他关在屋里等着临幸可能会把整个后宫闹翻过来,还嫌弃宫里的俸禄没有自己赚的多。属于小心眼的记仇,当下吃亏一定要当下就讨回来,不然浑身不自在,但是没什么坏心思,会惩恶扬善的性格。



总之是个野猫,嘻嘻。










夏鸣星



是皇亲国戚啦,背景挺硬的,在家族里倍受宠爱的孩子,经常能出入皇宫,和你从小就认识,是为数不多的玩伴,一起读过书,姐姐弟弟的互相叫了很多年,血缘关系上倒是毫无关系,最终不负众望的嫁进来当了贵妃。



有一副好嗓子,是大型节假日的保留节目,唱歌的本领无人能敌,从小就以此闻名。是个小吃货,见到你永远都在吃,但是又怕胖了身材走样不讨喜欢,总是和你撒娇,让人招架不住。



年纪是宫里最小的一批,从小的环境很好,接受的教育都很正统,属于人甜心善的,光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喜气高兴,很招人喜欢的类型,因为长相可爱又嘴甜,不太会招人妒忌。虽然看待人生的态度是积极灿烂的天真款,但是并不是真的傻白甜,属于机灵的孩子,毕竟是从小就在复杂的家族里长大,明事理的能力很强,心里看的很开。对爱情的观点就是遇上良人即可,不在意很多形式主义,最喜欢在宫里参观或者去别的妃子的屋里串门,和皇后的关系还不错,虽然经常被说叽叽喳喳的很吵人,但是是为数不多不会吃闭门羹的人。



性格开朗的小太阳,是小黏人的小狗勾,很容易吃醋,大大方方的吃醋,吃定你拿他没办法,让人感到舒适的小作精。虽然在一些事上很害羞,但是是主动出击的进攻型。如果太久不去看他就会自己来找你,嚷嚷着是不是不宠他了满床打滚,滚着滚着就把衣裳滚没了,会玩可爱的小心机,故意让人看出来又装作慌乱的样子,特别可爱。



因为本来就和你关系很近,是门当户对的夫妻关系,所以也没什么压力,一直很喜欢小孩子,很想要自己的小孩。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后宫里最得宠的人,但是总要和你作一作得一堆别人没有的赏赐才算完。



喜欢和你一起去放放风筝看看景色,为你唱歌也好,弹曲也好,吟诗作对,总归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所有时光。赢得所有人的喜欢只是他生活环境造就的习惯,但是赢得你的青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认识你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你会当皇帝,不是因为身份地位喜欢你,单纯因为是从小就喜欢上了,从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惴惴不安是不是会被家里嫁去给别的皇位继承人,或是被送去和亲。总之最后还好是嫁给对的人了。



是标准的青梅竹马。












查理苏



异国来的大美人。一来就是妃位了,嘻嘻,没熬多久就拿了贵妃,羡慕死谁。


是个王子来着的,有着非常聪明的大脑,据说会过目不忘的能力,总之语言关毫无障碍甚至用不上翻译。


在家估计也是倍受喜欢的公子,仗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基因(身高)和样貌,气性很高,极度自恋患者,觉得没有哪个瞎了眼的娶了自己还不偷着乐,(事实确实如此)对自己的姿色非常自信,经常嫌弃这里的饭菜不精致不好吃,但是如果和你一起吃的话就不会说什么,会为了你迁就的类型。


在宫里算大龄类的但是完全看不出是大龄,经常给你一种不宠他就是犯罪的感觉。事实上因为外貌人缘挺好,只是在你面前有点表演性质。双方一开始都不想成的一门亲事,新婚当晚甚至让你打了地铺。后来越处越香,最后是他先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来睡觉。还不熟的时候觉得他王子病,等相处的时间久了就觉得可爱至极,其实就是小王子而已,只身一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结婚难免紧张,不给他一个家怎么行。


在身份上只是联姻工具而已,如果两国关系不紧张的话并不对他产生什么压力,每天都要穿的孔雀开屏招摇过市,过分耀眼。最喜欢玩的小把戏是假装在宫里和你偶遇,事实上经常是因为迷路了只认识回你那边的路,不得已在路口等你等了两个时辰。


最不缺的就是钱,别的妃子都是等着你送礼物,他经常反过来给你送东西,美其名曰异国风趣,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来玩,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看上去是咋咋呼呼的性子但是在某些事上莫名的传统,是下了床就闭嘴不提的人,说多了反而会害羞,平时是保守的类型,只限于偶尔口嗨过过嘴瘾,尺度也很小,除了你以外的人开这种性质的玩笑都会被他说不守男德。


是让人感到舒适放松身心的人,一起聊天的话感觉很愉快,经常和他说话到半夜忘记时间。因为水土不服经常失眠,睡眠质量超级差,所以有了充分理由找你一起睡觉,一度连续几周霸占你的夜晚时间导致其他妃子连连不满。


和某位贵妃的关系可能受到竹马天降设定影响,总之关系不好,甚至有时属于是关系恶劣。仅限于打打嘴仗,实际上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目中无人到了一定境界,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不算是天真系的,只是不愿意表露阴暗面,也不太喜欢,对一切不上台面的手段都看不太上,虽然看上去像个活靶子但是到底是皇室养出来的王子,成长环境导致心眼多,所以从不会被奇怪的人陷害到,甚至有时候都懒得报复,纯纯就是看不上。


对你的态度虽然看上去百依百顺,但是本质上根本不算是妃子对帝王的恭敬,更多的就是平等关系,一方面是不愿意以联姻妃子的身份自居,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态度的拿捏,叫你不好看轻他,毕竟代表的是自己的国家,气节还是要立住。


从来没想过会联姻联出爱情来,但是挡不住自己是个恋爱脑。在家的时候喜欢给家里人看病,到这儿来继续给宫里的人当医生,典型网文男主《霸道医妃爱上我》,没事还会去皇后宫里顺草药,因此经常被皇后在背后痛骂。很喜欢小孩子,每天都在问你什么时候和他生小孩,真的要和他过夜又聊天聊个没完,脱个衣服脸红半天。


是可爱的异域美人。

陆沉的车速谁懂啊救救我……老板你怎么老是说这种奇怪的话……

血族观察日记06

失踪人口艰难更新

催更我都有好好记得









逝去的碎片如同被碎成宇宙里细沙的利刃,它们划破我的大脑,划碎我温柔的爱慕,划破我可笑的温柔缠绵。


清醒的人是痛苦的,迷茫的时候尚且拥有一切好奇和勇气,只有踏足残忍的真相时才会悔恨当初愚昧的自己。


人类大概都是这样懦弱矛盾的生物。


我的记忆停留在陆沉浑身的血,停留在愧疚的情绪潮水般把我吞没,停留在萧逸把那泛着蓝色暗光的刀插入陆沉的胸口。


除了撕心裂肺的钝痛,什么都没再剩下。


我不是他的兔子小姐,我不是他的新娘,我不是他的爱人。


但我无可救药的爱他。





那是十八岁的一个夏末


我的爱人,他叫陆沉。我们初遇在一家咖啡馆,我和他没有见过面,他的声音很好听。我早知道他对我另有所图,我从一开始就爱死了他一边算计我一边哄骗我的样子。


你问世界上怎么有这样傻逼的女人。


因为我和他隔着屏幕恋爱。


他算计我也好,他甜言蜜语也好,他对我耍小心思,哄骗我的那些话,我统统珍藏,只是当

作一个课余的笑话。


我好爱好爱他。


吹灭生日的蜡烛,我向他许愿。每一天每一夜,我和他说着悄悄话。


陆沉,陆沉,陆沉。


我痴迷的念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居然真能听见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在结局之后,我为那个令人伤心的结尾哭泣的时候,看他的脸伤心的时候,真的会有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在想尽办法找到我。


他不是不知道的,我可以肯定。我们虽然真的是第一次面对面的相见,但我却好像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更了解他。他是那样的聪明,只要他发起疯来的去做,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连同我的生死,他也能做决定。


他太孤单了,于是想来想去,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是他拼命想见的人。


即使要消亡,也起码要在同一个世界里死去。我们之间不仅是天人相隔,我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时空里。


要走多远的路,要跨越多远的距离,他才能来见我,才能完整的把我抱进怀里。


于他,我永远无法生出责怪。


依你所见,我无可救药的爱他,爱到把他从屏幕里浇灌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我看着陆沉沉默的抱我,他抚去我的汗水,里边混着血,但我们都不去关心。


“张嘴。”


他又喂我他的血。


我啃咬他的颈侧,比他还像一只饥饿的吸血鬼。我疯狂的嗅他的气味,企图把自己溺死在他的血脉里,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如潮水般淹没我的回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很近,他把我放在心里,我把他放在身边,我们是第一次相见,却实实在在的相恋了很多年。


你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我们举行了最幸福的婚礼。


我知道。


他的血是否是腥甜的,我几乎失去味觉了,我只觉得他像一朵致命的曼陀罗花,我放弃理智和求生的欲望,心甘情愿栽进他的花蕊里,,像一个瘾君子一样贪婪的啃咬着,或者我面目狰狞的,或许我变得丑陋不堪了,因为欲望,因为情爱,总之都是因为他,因为陆沉,我离不开他的,灵魂里的低吟都有他的声音。


他放任我把他刻进我的碑文里了,他说他是腐朽的枯木,我说我们一起在春天里腐烂了,来年会开出最艳的花来。


时空静默了,因为不齿的私欲,因为不伦的邪念,他或许要遭天谴了,但我也无处在这儿找一个离了他的天堂来。


那么一起偷闲,在安宁里奔逃,在乱斗里亲吻。我或许早就为他疯了,他又未尝不是。


我从前总无法真正理解有人为了相恋不要性命,等自己真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满身的冷汗,只是吸取他的血罢了,我啃咬地狼狈,满嘴是血,他的脖子已经没法去看,伤口狰狞的敞开着,像是在像我邀约。


腥红色的,覆盖了雨夜的凉,空气变得热起来,像是有人在这里放了春药,让我兴奋起来。


我笑了,笑得疯癫。


“daddy,我做的好吗。”


“做的很好。”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没有给我初拥,我不是他养的亡魂。


我沾了满嘴的红去吻他,仿佛看见自己曾与他约会,无数次带着口红去和他亲,他的唇是凉的,但我的心热烈的跳动着,仿佛装了一颗死而复生的太阳。


“……陆沉。”


“我在。”


“我想起一句歌词。


“ Be my summer in the winter days.”


他吻我的舌,“u are my spring summer autumn and winter.


My river runs to thee.


I was meant for you.


You were meant for me.”


是的,我们互为孤魂。




【恋泪癖】时时

恋泪癖★是一个爱看哭哭的爹地

满课大学牲的一个匆忙短篇 (失踪人口磕头道歉)

后期在置顶app会补一篇车









我发现陆沉有一个毛病。


他好像有恋哭癖。



我发现这件事不是在某些和谐的夜晚,因为这种时候你很难说的清他到底是不是单纯因为眼泪兽性大发。



我第一次有所察觉是在约会的时候。



我约陆沉去做糕点。我听说他是会做西点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听说过除了生孩子以外陆沉不会做的事情,我本身对甜点也很喜欢,情侣之间一起做小蛋糕最容易发生点甜蜜的回忆了,我自认这次约会的提议很不错。



陆沉大概也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直到我拿奶油点在他脸上。




当然,以陆沉的身高如果不是他弯下腰来任我发挥我也是不可能糟蹋他的脸,顶多是糟蹋他的西装。




但是那样就一点不浪漫还会朝色q的方向发展。




他的脸除了接吻的时候很少离我这么近。



平心而论,一个普通的人类要拥有能和陆沉对视的能力着实不易,因为要么忙着逃命要么忙着犯花痴。



我当时举着杯子蛋糕看着他被我抹花后依然帅气的脸笑得前俯后仰。



他只是温柔的看着我,室内的温度很好,他身上的香水也很好,但是我看见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邃,变得危险,甚至他嘴角的弧都没有变过,只是他的眼底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他不像是在看爱人,而是盯上了美味的猎物。



“陆沉,怎么了。”   我有点被他吓到。



“没什么,你太可爱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我当时还玩笑说,他讲我可爱,我却听上去是说我可口。



如果我留意过,我就会知道,陆沉当时没有作答,而是低头笑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过要坦白这个问题,或者说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和我坦白这个秘密。总之,是我先发现的。



换作任何人估计会先惊慌失措,把他大骂一顿,或者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但是我当时只是涨红了脸跑了满脑子的火车,最后支支吾吾地“哦”了一句。



“那……那你平时克制一下。”  我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不害怕吗。”他撑着脑袋看我。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陆沉没有系领带,领口因为刚刚和我接吻的关系大咧的敞开着,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慵懒的撑着脑袋和我聊天。



我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觉出他真是适合当一只吸血鬼。



——也没那么不合时宜,因为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开始变红了。



“……害怕啊。” 刚刚哭过的关系,我的声音还有点黏黏糊糊的,“但是……喜欢你啊。”



“……” 陆沉什么也没说,我能感觉到,他很开心,超级超级开心。



他把眼镜摘了。



“你知道现在这样说是在勾引我吧。” 



“知道啊。”



“那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还没有。”



陆沉愉悦的笑出声,“那你再准备准备,我随时待命。” 





天地良心,我进这扇门之前只是因为新出的剧情看得心理难受想找陆沉说说话,谁知道和他说剧情,说着说着感情上来了,坐在他怀里开始哇哇大哭。



这一哭不得了,西装裤也太踏马贴身了,刚起个头我就整个愣住。



我甚至看见了陆沉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你先下去……”我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爬下来,“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他随手扯了我放在他沙发上的小熊抱枕来遮掩。



我比他还惊慌失措,结果一抬头看见大熊熊抱着小熊熊,脑子里只剩下【熊熊为什么看狗血剧会boki】



“……” 


不能说话不能说话不能说话



我在心里呐喊,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开口说话,一定会说出奇怪的东西来的——!



“熊熊你这样我都快boki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撤回,我什么都没说。”



我相信如果陆沉会吐槽,他一定要说,希望大家不要找傻卵二次元女友,因为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说让大家都变得奇怪的话。




“……我可以解释……” 陆沉不愧是陆沉,虽然自我管理系统暂时失灵,但是语言功能恢复得很快。



不像我,总在不该恢复语言功能的时候瞎用嘴。









【啊,看来我们俩成为情侣不是没有道理,毕竟都是不合时宜的时候会干奇怪的事。看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对,以上是我的真实想法。



“……哦。”



这是我说出口的内容。



就是说大家下辈子不要找傻卵二次元女朋友。



“你这样说,是答应的意思吗。”



“那……那你平时克制一下。”



“嗯,好。” 是不是平时,结果还是他说了算。



就是说吸血鬼男朋友最好也别靠近。



否则就会变得很幸福。(各种意义上的)




【陆沉个人】私念


是点梗





  陆沉第一次发现事情不对是在一个周末,他的小姑娘和往常一样赖床,他像往常一样去吻她。



  “陆沉,我不想去公司了。”



  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但陆沉心里皱了皱眉,这是一句非常平常的抱怨,或者根本就算不上是抱怨,她只是不想从冬日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她的男朋友是公司的CEO,她完全有资格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陆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女孩明明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即使辛苦,即使薪水并不高,即使他们都很难得挤得出时间来出门旅游,即使是这样,她热爱自己的工作,因为那是她的梦想。



  她只是随口提一句似的,她说她不想去上班。



  陆沉向往常一样哄她,说即使不上班也没关系,但是那样的话世界上就会少一个天赋异禀的大设计师了。



  “虽然她还是可以只为我展现自己难得的才华,但是我会为这个世界感到惋惜的。”



 

  “陆沉,你真是会说漂亮话。”她笑着看他,“看上去是在夸我,实际上是在说我没有收藏价值吗。”

  


  “怎么会这么想。”


陆沉被逗笑了,这个女孩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如果说收藏家的私欲是希望珍贵的宝物不被世俗的眼光所玷污的话,我当然非常希望我的宝贝只绽放于我。但是,”陆沉吻了吻女孩的眉,


“但你不只是天才,你还非常努力。”

  


“我可以把我的天才关进笼子里,但我不能折断勤奋的追梦者的双腿。这是会遭到艺术的谴责的。”

  

  他怀里的女孩愣住了,有一瞬间陆沉以为她会哭出声来,但她只是沉默着抿了抿唇,“谢谢。”

  

  “不客气。”



  他们之间保持着这种堪称情趣的礼貌。



  坏消息是情况没有好转的迹象,女孩不再愿意去公司了,她先是勤奋的早起了两天,然后就一声招呼都不打得矿工了一个礼拜。



  陆沉隐约知道自己该猜到点什么,即使他打电话去问,大概也就是得到,生病了,忘记告诉他了,心情不好,没有灵感这种话,最后附上一个不冷不热的道歉。



  “对不起。”



  陆沉每次在这种生活听到她的道歉都会觉得一阵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与女孩生气,他很难从外界得到这种新鲜的情绪,女孩的魔力不只是给他带来各种不同的幸福,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瞬间陆沉也觉得很可爱。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句道歉有埋冤的意思?“


  “当然是错觉。你可是陆沉,谁敢埋冤你。”

 

  果然,是在闹别扭了。



  “无缘无故矿工的话,也得给我个理由才好给你补假单。”


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好声好气的哄着,但是对面的人也清楚,他可不会在清醒的时候说这种话。



  “那就不劳烦您给我补假单了,把我开了算了。”


骄横,持宠而骄。陆沉不知道该怎么用形容此刻的女孩,或许这样不是什么好的品德,但他实打实觉得喜欢,觉得可爱,觉得天下拿她最没办法。



  “没我点头,谁敢开你。”


 明明假单早就给她补好了,就是莫名想就着这些无聊的问题在上班时间和她煲电话粥,非常浪费时间,但是非常让人心情好,看着成堆的文件和新来的秘书都不会觉得有那么烦躁。



  “……陆沉。”



  “嗯。”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归会变成这种平淡且简单的应答,没有内容,但是可以说很久很久。

 



 “我不想去公司了。”




  “好。”


  周末连着下了两天的暴雨,整个城市好像都被淹了,所有人都浑浑噩噩的溺亡在这个被水浸泡着的城市里,连带着所有人的心情好像都变得敏感,变得低沉,变得腐烂。


  陆沉坐在车里看着车窗上的雨被雨刷一层一层的刷下,他很喜欢这种有节奏的事物,盯着看总能让他感到平静,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一个人看钟摆,一看就是一个下午。这些按部就班的,被设定好的东西,对他来说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整点到了,一定会迎来报时的钟声,不像他,明明等了一整年,最后却没能等到想等的人。


  红灯跳转了,车缓缓停下。红色的灯歪歪扭扭的映在积水里,没由来的,陆沉突然觉得这些东西都变得无聊了。


  如果他能说得出自己的情绪,他会知道,他这是在思念一个人。


  其实思念这回事没有那么复杂,它就像这场秋末的雨,说来就来了,毫无征兆,覆水难收。


  陆沉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想拨通一个电话。他的手机在西装裤里,他没有伸手去拿。


  “周严,回一趟城堡。”


  “好的,少爷。”


  如果说每个人在一局棋局里都有自己的位置,那么到底是输赢重要,还是存活重要。陆沉自认他不是什么为顾全大局甘愿牺牲的君子,他或许曾经一心求死,活着对他来说像是煎熬的责罚。但同样的再没有人比他知道活着的价值,他变得惜命了。他活着,自然又有其他的人为他去死。


  他到底直接的间接的背负了多少人命,他真的毫不关心,但这数不尽的罪孽中,绝不能包括一个人。


  没有其他的原因,他为这个人而活,当然不能让她为自己去死。

 

  “您真的一直没变,叔叔。”


  “从小我就觉得,对付一个孩子,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实在是太不入眼了。”


  “我都这么大了,您还是没吸取教训吗。”


  “手段可以下流,但是,想杀的人没杀死,就最好别再轻敌,也最好别轻易再招惹。”


  说他天赋异禀也好,说他是天生罪孽也罢,天赋这个东西,就像无法逃脱的噩梦似的,你越是害怕,越是无法逃脱,你越是企图脱身,越是纠缠不清。


  就像和某个人的关系一般,模糊黏腻,你我不分。



  其实陆沉很多时候也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定义这段关系。是恋爱吗,那肯定不能这么说,因为很明显他和女孩之间没有那么悸动的情愫,他们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互相视为绿洲,在走不动的时候饮一口,以此为慰藉好继续活下去。是朋友吗,那更不可能,天下没有纯洁的友谊会在被窝里互相亲吻。那是什么,恋人未满。陆沉从未想过自己会恋爱,他不认为自己在恋爱,也不奢望和谁成为恋人。哪有这样倒霉的女孩,辛辛苦苦活了二十多年,到头来被恋人算计。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喜欢她这件事上,自己有多自卑,有多不自信。

  

  “陆沉。”


  “嗯?”


  陆沉意识到,每当女孩喊他的名字时,自己心脏的位置都在无意识的跳动,发出激动的声音。他捂住自己空荡的心脏,感受到那不存在的悸动。时间静默了,仿佛血都是热着的。


  我因她而活着了。他想。


  “我在。”















点梗内容是职场欺凌(?),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陆爹牛逼。

血族观察日记 续 05

失踪人口回归

国庆更新(4/7)



我没有忘记这篇 我只是咕








陆沉的囚禁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囚禁,我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差异。哪怕他做的事或许并无什么不同,但是对于我来说,对与爱恋着他的人来说,他的囚禁不是简单的人身控制那么简单,有点以爱为牢的意思。


我不太想把他对我的所作所为称为PUA,这样说有点不尊重他,我觉得陆沉更深奥一些,他不仅仅是希望我爱他,不离开他,相较于他对我是不是如同空气一般必不可少,他其实更希望我是真心爱他,只不过我尚且没有自立的能力,他是在帮我,但帮忙的途中,他稍微藏了点私心。


很多时候陆沉表现得很分裂,并不是说他像两个完全性格不同的人,也不是指他前一秒冷漠无情,下一秒嬉皮笑脸,这种分裂是他意识的斗争,自我意识的分裂,他在犹豫,他在纠结,他在挣扎,或许爱我,或许恨我,在他一念之间。


他有时看上去想掐死沉睡着的我,但动作却是轻柔的,是温和的,是充满我熟悉的来自陆沉的味道的,他眷恋的抚摸我的脸颊,丝毫不担心会弄醒我。


反抗对于陆沉来说是不是真的有效,我只能说我还没有尝试过真正的反抗。首先,我一天能昏迷二十次,陆沉本来就不允许我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果我有意闹他,他能无底线的纵容我,更不要说以此作为什么导火索,我无力去大喊大叫,也没法摔什么东西来吓唬他,事实就是,他把家里我所有能够到的东西,都做成无法摔碎,没有锋利棱角的样子。如果我硬要生闷气,陆沉或许会拿我没办法吗,当然也不是,他比我记得的东西多得多,我们之间的回忆我一无所知,他却好像能倒背如流似的,我要是对他冷脸,说话阴阳怪气,他并不会恼,反倒是实相地不来吵我,对着他那张脸,很少有人真的能怒急攻心,如果他温柔攻势一阵子,我或许还会像只被顺毛的猫,乖巧的和他黏在一起。总之,在这个家里,看上去是他拿我毫无办法,其实是我对他毫无办法,如果他哪天嫌我烦人无用,我怎么死的都不会清楚。


我发现陆沉对我的控制不是那种,把我打扮成水晶娃娃然后装在八音盒里,他对我的控制仅限于我不能自己离开这个家,这种心态我归结于有点像代嫁闺女的老父亲,希望女儿不要这么早一个人出远门,然后十年八年的不回来。当然,这种比喻有点夸张,只是我认为适当的代入一下还好玩。


虽然我经常管陆沉叫爹,但是事实上他对这种父女play没什么太大兴趣,只是觉得我胡闹的时候他应该接着,并不是真的对管他喊爹的我梆硬,真能让他遭不住其实也挺简单,他本事是禁欲主义者,通常这种人面对诱惑自制力比常人强很多,所以相对应的,他们也只是能克制而已,只要时间够长,只要场面够大胆,其实他也撑不了多久。虽然说起来容易,但是众所周知陆沉的气场并不宜人,就算他和颜悦色,大部分时间也都是表面情谊,你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微笑之下写着几个大字,劝你见好就收。我仗着自己身体脆弱去闹他,他倒是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生怕做到一半我人咽气了,但是我实在很难对上他充满欲望的眼睛,他摘下眼镜后的眉眼过于深邃,可能因为他不是完全的人类,近距离的看着,妖气横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或者说,上一个我到底是魂穿了一个不一样的身体,还是说这一个我干脆是他造出来的。我总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这个世界拼错了一块拼图,我并不知道是哪块,或许我就是那块拼图。这种怪诞的感觉我思考了许久,并不是来源于陆沉,因为陆沉会囚禁谁这种事并不属于我完全想不到的范畴里,他就算真的是个变态杀人狂,我想也不太会有谁真的惊讶,这种剧情太多,他的生长环境本身就充斥着畸形,事实上,他如果是个完美的正人君子,那才叫真的惊掉下巴。


我觉得哪里总是格格不入,不是说我的公主房和这栋建筑的风格浑然不搭,而是我的存在非常诡异,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失联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但是一个人仿佛新生,那就不太可能了,我的性格,我的行为,和他所传输给我的,和我所记忆起来的,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们可以共情,但我无法真的成为她。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思考这些,这个问题纠缠我,让我不得安宁,到底是我抢了别人的身体,还是别人抢走我的人生,但无论如何,我想深爱着陆沉这件事情不会变,我们都对他毫无保留的爱着,以至于我迷失了自己的身份。


揭开真相的那天,是一个雨夜。陆沉没有回家, 可能是堵在路上了,他给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但是我没接,我躲进他的房间里,在这种暴风雨的天气里,我的浑身变得很冰冷,我的血液好像不再流动了,我的四肢开始僵硬,仿佛会逐个断裂似的。忍着疼痛,我爬进陆沉的房间了,我从住进来开始就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一开始最好奇的就是他会用什么花色的被子,什么颜色的枕套,什么样式的家具,结果后来统统变成莫名的恐惧,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天然的避让,我会溜进花园,我会跑进厨房,我不会走进他的房间。并不是他会生气,而是我不想进去。


我太疼了,于是也别无他法,只想躲进他的衣柜里,希望能有一点他的味道来缓解这种恐怖的疼痛感。我爬进他整洁而巨大的衣柜,这里面没有他惯用的香水味,而是有一种花香,可能是衣柜里的熏香,我说不上来,但我闻了很舒服,感觉身体都放松很多。


我躲进衣柜的深处,把他的衣服抖乱盖在自己身体上,从头到脚都是他。


我借着外面微微的月光,看见最底下压了一本颜色奇怪的书。陆沉喜欢看书我是知道的,他闲来无事就有雅兴给我念上一段,他的声音不像播音男主持,但是有种低沉好听的催眠效果。我觉得奇怪,他难不成没事就躲进自己衣柜里看书,怎么还在衣服底下压一本书。


我翻开第一页,发现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剪贴来的文字,上面写着——【如果用血在本子上写一百遍恋人的名字,她就会回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陆沉怎么也看这种题材的科幻言情小说,结果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衣柜里的味道是从这本本子里发出来的,我感到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我有一瞬间已经猜到了答案,陆沉手腕的伤口,他给我喝掺血的药,他喂我喝他的血,他一长时间离开我就会破碎的原由......我一直觉得他的血很香,香的我一闻就会昏睡过去,这些......并不是毫无缘由。


我知道我会看到什么,我原不想翻开那本本子。但衣柜被人毫无征兆的打开了,外面吹来一阵刺骨的风,本子被翻动,我看见陆沉高大的身影,他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看我,我却无暇顾忌什么死活,我低头看见本子上,颜色诡异的写着无数个,我的名字。

















当你暗恋他

国庆更新(3/7)

失踪人口回归

深夜胡写的,救命




萧逸



你暗恋你的学长。

这是你的秘密,你的学长叫萧逸,是系里有名的帅哥,他是学校摩托车队的,经常出去跑比赛,听说在校外还会开赛车。

总之,喜欢他的人能从学校排到首都,你的喜欢,只是对他万千爱慕中的一个。

你总觉得自己稍稍有些特别,但这可能只是你恋爱脑时的一厢情愿,毕竟萧逸对你一点点的示好总能让你欢天喜地一整天,你捧着手机红脸,萧逸主动给你发信息,问你去不去学校篮球赛的拉拉队。


【好好学习】:我还没想好!我舍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那我现在去报名!

【好好学习】:学长是打算去篮球赛吗!比赛加油!(ง •̀_•́)ง

【是萧不是箫】: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报名。

【是萧不是箫】:你报名了吗,那我也报了。

【是萧不是箫】:图片/

【好好学习】:!!!!!!!!


你尖叫着拍你舍友的肩膀,“!!!!!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你舍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逸的消息先过来了,你顾不上别的,急忙点开。


【是萧不是箫】:也想看系花给我加油的样子。

【是萧不是箫】:我很期待哦~


明明他发的每一个都是中文字,连在一起你就看不懂了,你捧着手机贴着脸,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娘的,被男神夸好看了,男神在期待我跳操,妈妈,我又恋爱了。


其实篮球赛的中场休息通常没有几个队员会认真看舞蹈,只有一台摄像机和一群围观群众,大部分队员都在休息和补充体力,这次也是一样,队员们下场之后都急着沟通战术,只有萧逸拿着一瓶矿泉水蹲在观众席,人高马大的蹲在摄像机旁边,惹得他队员们顿时也不讨论了,全跑过来蹲一排看表演 。


你站在c位,本来没觉得多不好意思,结果被萧逸自带追光效果的目视整的脸红,又不好瞪他,只能满脸窘迫。


“真可爱。”


你听见他这么说。


这下脸红了个彻底。



萧逸有个传闻,听说他车后座上从来不带人,不管是再好的朋友,他都不带,有人猜,是给女朋友留的。

你其实暗暗相信这个传闻,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其实你坐过他车的后座,只是当时你穿高跟鞋赶路崴了脚,萧逸刚刚练完车回来,碰巧遇上一瘸一拐往回走的你。

你拎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疼得满头大汗,看着一个人也没有的路,心里叫苦,突然听见后边有摩托车的声音,一抬头,萧逸的脸从头盔里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是你?没事吧,脚怎么了?”


“学长!”你宛如看到救星一般,萧逸长腿一迈蹲在你跟前,“脚崴了?能碰地吗?”

他观察了一下抬眼看你,从俯视的角度更显得他眉眼干净,你甚至能看清他每一寸白皙的皮肤,你哪里还记得什么受伤不受伤的,满眼都是萧逸好看的脸。


第一次凑这么近看他,好好看。


“疼傻了?”萧逸好笑得看着你,“上车。我送你回去。”


你其实早就听过萧逸的车不带人,但是他都这么说了,你也就当做不知道有这种说法,抿着唇克制自己不笑出声的喜悦,“谢谢学长。”


“坐稳了。”


他明明是在说坐位,你却总觉得他在说别的。


或许是你自作多情了,你心里知道。


你不是主动的类型,但其实见到萧逸比你想象中简单的多。比如你们虽然不在同一个社团,但他总能带着自己的社员来和你们做社团联动。比如你在集体听讲座的时候迟到,从后门溜进去的时候正愁没位置坐,远远的看见萧逸悄悄和你招手,“我这儿正好有空座。”


被赶走的朋友:我委屈,但我不说。


再比如,食堂那么多窗口,萧逸总能和你排到同一个队伍,“这么巧?我也一个人。”


远处的朋友:?我突然发现我碗里的饭不是饭,哦,原来我们是狗。



学校快放假了,离校前一天你去做学校的志愿者,帮忙打扫校园,远远的就看到萧逸站在队伍里,好多人都想和他一队,不住得往他身边靠。他就像个太阳,只需要站在那,就有无数的人被他吸引,向他靠拢。


你站在人群外边,默默的给那些想靠近他的人腾位置。


“你也没人一起吗。”


你一回头,萧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堆里走到你身边来。


“你好,我和她一组,帮忙登记一下吧。”


他笑着和你站在一起,在登记册上写下你们俩的名字。


整齐的,并排的,写在一起,用同一个字体。


学校空旷而笔直的路,又长又直,九月的太阳还是很大,烧的你不知所措起来,好像这段路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萧逸拎着工具走在前边,耳朵里塞着耳机。


你想起那天你一个人忍着疼走了那么远的路,却远不及今天这样难熬,也没有这么闷热,你没由来的想叫住他。


“学长——”


“萧逸——”


他没听见,只是脚步慢了慢。


“……我喜欢你。”


好像来不及咽回去一样,这句话滑出你的嘴边,你瞪大双眼捂住自己的嘴。


千万不要听见,千万不要听见。


萧逸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你说什么。”


他摘下一边的耳机。


他没听见。


你忽地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没什么。”


他又回过头去,戴上耳机。


一步,两步。


“我也喜欢你。”


他回过头,笑得过分好看张扬,“小笨蛋,我耳机里没放歌。”



捡到一只小吸血鬼

国庆连更7篇挑战(2/7

4k+求三连


 be美学(但完全没be)

养成系病娇故事



陆沉


你看着晕倒在家门口的小孩,犹豫着该不该报警,最后你思考了两分钟,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还是选择把他抱进屋里处理伤口。


当然,是全程录像的状态。


你都做好了他会惊慌失措醒来甚至敌我不分责问你的准备,结果他仿佛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一样睁眼,那双一片死寂的红瞳让你诧异的屏住呼吸了。


他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环绕这样冰冷的气息,让你不禁皱眉。


“你还好吗。”你警惕起来。


他转头看了看你,又看看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的坐起来,好像不论是死了还是没死成对他而言都不算太惊讶的结果,“谢谢。虽然我太不想感谢你。”


屋子里寂静了一会儿,你沉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是因为什么也不想说。


“……我做了粥,你喝吗。”


长相精致的男孩抿了抿嘴,他似乎想拒绝你,但又确实饿得不行,最后权衡再三,他彬彬有礼的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没事。”你笑着给他端来,“小心烫。”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程度的危险,也不是第一次被好心人救起,他平静的过分诡异,好像这些都习以为常。你看着他的行为举止,其实哪怕他的衣服有大面积划破,但从面料和剪裁来看,他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极有可能是个小少爷。


或许联系他家里人会有奖金可拿吗,你在心里悄悄想着。


不过按照他被捡走的熟练程度来看,这家人不像是会出钱感谢的样子,他也不一定愿意等人来接。


你在心里已经默默给这个方案打上叉。


“你可以联系我家里,他们会给你钱。”小孩抬起头漫不经心的提醒你。


心里想想是一回事,真的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你平静地递给他纸巾,你对陌生人没有什么好奇心,这会儿也不想处理别的小孩的家务事,但要你放任他不管,好像也不太可能。你暗自叹气,你真的做不到开门的时候像没看见一样从他身上跨过去,既然接进来了,还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理会他的话。“你想回去吗。”你问他,“不想走也可以在我这儿住两天,我一个人住。”


“……我不知道。”他捧着碗回答,“我不知道。”


总之,他没有选择离开,你也没有把他赶走,于是他就顺其自然的住下了。


他叫陆沉。


你听到他的姓氏,你的心沉甸甸的抖了两下,他是陆家的少爷。


“你知道陆家。”他年纪不大,但是已经能做到看穿你一些简单的想法。


“是。你的家族很难不被人记住。”你没有否认,“起码每一个幸存者都不会轻易忘记。”


他没料到你会这样回答,无措的抿了抿唇。他在自责吗。你又不咸不淡的补充道,“那是上一辈的事了。”和你没有关系。


他沉默着低头走了,像是无声拒绝你的安慰。


你住在深山里,突然捡到一个半大的孩子,习惯了一个人吃喝的日子,一下要多照顾一个人还挺不适应的。他低着头往前走,深处是森林的边缘,你记得那里有一湖泉水,“陆沉——别走太远——”你喊道。除了惊起林里的鸟群,没有人回应你,你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又疾步走了两步,“陆沉——”


“知道了——”半晌,一个稚嫩的声音远远地回复你。



陆沉看上去不是第一次来森林,也不是第一次在森林里探险,他不像任何一个参观者,善于发现森林里一切新奇的美景,他更像是狩猎者,寻找一切可以存货下去的资源。


“我们吃不了这么多……这个不用摘,我房子里有可以处理的机器……别这么浪费啊,这个很难得的……手下留情,这片林子都给你薅秃了……你是来找吃的还是来破坏森林生态环境的……”你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他时不时的吐槽两句。


陆沉一开始还有些窘迫的看你,后来已经学会平静的放下屠刀观察你的动作了。他的学习能力很强,起码你没有真的费心教他什么不出一天他已经能独自处理大部分的收集,偶尔会拿着难以区分的植物来请教你,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乖巧,阳光从树林的间隙中落下,刷在他的五官上。陆沉的睫毛很长,眉眼也属于浓颜系,凑近了看有一股子妖气,那时你不会想到长大后的他居然习惯于把自己好看的眉眼藏匿在眼镜后边。


你们像是突然开启了童话世界的bgm,开始一段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提起陆家,没有人提起离开,你专门为他进城买了很多衣服,给他单独做了一张沙发,开了一间房做书房,为他做了一个大大的书柜,好像他要在这里住上好多年似的。


你原想给他搭一个单独的房间,还没开工就被被陆沉拒绝了。


“我怕黑。”小小的男孩抓着你的衣摆,说出这样蹩脚的理由。


“我知道了。”你蹲下身子摸他的脑袋,没有拆穿这么明显的谎话。


于是每天午后和夜晚,你和陆沉就窝在那张略大的单人床上,陆沉的睡姿很乖,缩在你怀里一动不动,倒是你晚上又是翻身又是踹被子的,惹得他经常爬起来给你盖被子。


不过他从来不会说什么,第二天你睁眼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鬼从你怀里坐起来。“早安,姐姐。”


陆沉的性格其实有些认生,只是他的家教使他对别人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是一旦熟悉起来,或者说被他接纳之后,他其实出人意料的粘人。


比如说自从你玩心大发给他读过一次睡前童话之后,这就变成每晚的保留节目,如果你想早睡他就会委委屈屈的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小小的身子转过去不理你,“晚安。”


好嘛,连姐姐都不叫了。


没别的办法,他这样乖巧的孩子卖起委屈来你是最受不了的,你能感觉到他其实倒也不是喜欢听格林童话,他只是喜欢你给他念书这个环节罢了,因为有一天晚上你换了安徒生童话讲, 他听完了什么也没说,和平常一样和你道晚安。


“那个小女孩其实知道自己活不过冬天吧。”过了好久,你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陆沉的声音突然闷闷地从被子下边传来,“她只能在寒冬里为自己点亮手里所有的火和光,来幻想她认知里所有美好的东西……”


“……她起码还有人可怀念。”


陆沉的声音已经轻不可闻,他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


你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小小的他。


“从现在开始,你也有了——”


“如果你需要一个寄托,我来给你属于你的火柴,我会成为你的念想。”你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般宽慰他,感受怀里的男孩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陆沉,你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寄托,是谁都可以,不一定是我,不一定是特别的人,你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而已。”


像是魔咒一般,怀里的人已经熟睡了,你吻他的额头,“你是要往前走的人,千万不要回头看。”


你的眼眶湿润了,你不甚确定,是自己的泪落在他的脸颊,还是他的泪顺着眼眶流出,他颤抖着细长的睫毛,你抹去泪水,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不该给他这么温柔的幻想,你心里清楚,他是陆家的少爷,陆氏未来的继承人,他要走的路,他要做的事,他不该幻想这种无用的乌托邦,你费尽心思为他打造一个温柔乡,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可是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太可怜了。你颤抖着肩膀咬住唇,他尚且年幼的身躯躲在你怀里,如果你真能狠下心使他舍弃一切温存,他甚至临终都不如一个在雪地里咽气的小女孩,他划亮自己仅有的火柴,无人可念,无人可想,最后可笑潦草的结束悲惨的人生。


或许有人说这是命运。


但对陆沉来说,这太残忍了。


或许你会后悔的,你闭上眼心想,你一定会后悔自己今时今日对他的仁慈。


但即使被憎恨也好,被辜负也罢,他总算有人可想,有人可爱。


你知道你将亲生手捏碎你为他打造的这个美丽的乌托邦,你的使命到此结束了。





“……救救我……姐姐……救救我……”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不要……姐姐……不要这样……”


你无数次从重复的噩梦里惊醒。


二十年前的夜晚,如同一场戛然而止的美梦,又如同一场灾难开始的序端,从那之后的陆沉,你再没能见到,于是只能从各种来自陆家的消息里听见他的名字,知道他身居高位,知道他年少有为。


唯独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你想到那个在森林里如同山神一般俊美精致的小孩,他也曾无忧无虑的在山间奔走过,双手捧起一汪泉水洗脸,然后湿漉漉的叫你一声姐姐。他也曾因山间的美景和雨后的彩虹惊奇地瞪大双眼从而失误已经被钳制的猎物,他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气喘吁吁跑回家,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等你给他擦干湿发,他会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开朗的笑,毫无防备的安睡,趁午睡的时间溜出去采野花送给你,会在第一次自己做出一顿像样的午饭时眼睛亮亮的问你好不好吃,会因为深夜森林里的野兽躲在房里不敢出门,他会开心,会害怕,会沮丧,会欢呼,他合理的拥有一切情绪。


短暂的幸福是最残忍的。


此后他再没有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或许是他人有意为之,或许是他刻意回避。


总之他变得沉默,变得万事俱备,变得温和疏离,变得无所畏惧,变得筹谋帷幄,变成了别人嘴里的【陆沉】。


这个名字仿佛一口巨大的棺材,从他生到他死,都牢牢的框住他,使他逃脱不得半分。


你能说你没有参与打造这口棺材吗,你不能肯定。


或许你制成的是他的枕席,他的被褥,以供他死后安眠。


但谁说这就是善举呢。



你记得自己二十年前捡到一只小小的他,短暂的几天罢了,他短暂的活过,然后亲手被你摧毁。


“……我真的做不到……”


他哭了的。


“救救我……”


他都向你呼救了。


明明他已经乞求着你伸手救他。


他划亮了自己的火柴,可奇迹并不降临于他。


所以时至今日,二十年后的你被他捡走,被迫瘫软的四肢,你倒进已经长成成熟吸血鬼的男人怀里,他深红的瞳,里边倒映你全部的痴念与幻想。


他学得很好,编制一场完美幻境的本领,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学会为你制造美梦,他只学会了如何制造一场足矣覆灭你灵魂的灾难。


陆沉的嘴角带着近乎于癫狂的笑,他看着女人在自己怀里无力的小声尖叫着,她的幻境里全是他自己,是他无数次想念过,无数次悔恨过的噩梦,她终于接近崩溃了,她无意识地念他的名字。


“陆沉……陆沉……”


“我在。”他笑着,肆意的报复。


在你眼里,他宛如一条亮出自己獠牙毒蛇,此刻你已经被死死缠住,他的毒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扼住你的喉,你连呼救的呻吟都需要获得他的首肯。


他的眼里不再是冰冷的了,他突然一朵突然恢复生机的,妖艳的曼陀罗花,他诡异的绽放了,用自己的芬芳吸引前来探寻的客人,然后看着他们惊恐,他们抽搐,最后欣赏他们的死状。


他是鲜红的毒药,艳丽的勾引你。


而你甘之如饴。


“……陆沉……”


他诧异的看见怀里原本垂死挣扎的女人,没有流露出一分他所期待的恐惧,愤怒,悲伤。


他怀里的女人,连尖叫都无法发出的猎物,居然冲他露出一个痴狂的,美艳的笑。




她仍未瞑目,连那可怕的笑都还留在她美丽的脸上,可那柔软的唇舌间,那曾温柔吻过他额头的双唇间,却不再徒劳的呼喊他的名字。


陆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那一瞬被凝固了。他半天才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口气,张嘴咬住女人的脖子。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如此,陆沉紧紧的拥住怀里单薄的人,那就陪他一起享受长久的黑暗吧,起码这一次,再没有什么可以将你们分开。






捡到一只小火龙

国庆连更挑战(1/7)

失踪人口回归


4k+求三连

全员幼化


你是家长篇






萧逸


你下班回到家,家里的灯全暗着,推开小混蛋的房门,果不其然,灯暗着,房间里的滑板不见了。


“小混蛋……”你握了握拳头,孩子大了,打是打不动了,你深呼吸了两口气,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下班路上买好的熟食热了热端上桌,你一边下面一边给萧逸的智能手表打电话。


对面嘟了几声,一个稚嫩的声音接起来,“喂?”


你一听见萧逸的声音,肚子里那股子火气又一下子冒上来,“小混蛋!又跑哪里野去了!赶快给我滚回来吃饭!”


“冤枉啊大美女,”小屁孩那边传来滑板在地面滑过的声音,你能听见他那边有马路上汽车按喇叭和行人说话的吵闹背景,“我明明是以为你今天下班晚了,去你公司接你下班的,谁知道错过了。马上就回来了。”


你分明接到老师的电话说他下午逃课出去玩了,什么等你下班,估计是打算嬉皮笑脸道歉的路数,但听他没个正形风风火火就要往回赶,你还是一句话崩出嘴边,“不着急!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等我回来。”


这小孩儿,你听着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小小年纪主意倒是不少。


你把汤面盛在碗里,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不知为什么你没有把灯打开,只是就着窗外的自然光,在这份静谧昏暗的氛围里,你看着客厅里的电视机,沙发,落地窗,书柜,几年前的这个房子还不是这种布置,你的家里不会出现小男孩的DVD,不会出现滑板单车,不会出现各种复杂的手办高达,不会有小小的头盔和防护护具,不会有旱冰鞋和各种青少年运动比赛的奖牌,不会有初中生的课本和习题册,不会有飞镖盘,不会有一个小小的萧逸。


其实为什么要把他从院长那里领来呢,你也说不好,孤儿院里的孩子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对萧逸放不下心来,他明明是个能自理有主见的孩子,早早就能自己外出打工,比大部分的孩子更有生存的能力,为什么还是要把他带回家呢。


你不知道自己那时在想什么,你自己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也是一团糟,还要再负担一个孩子,你明明不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连多养一只小动物都一定会再三考虑自己的经济能力,可是对上小萧逸的眼睛时,他问你,“那你愿意带我走吗。”你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有些人可能就是这种存在吧,只要你遇上了,只要他开口,你完全想不到自己还能有拒绝这个选项。


你常去孤儿院教小孩儿们画画,一半是去兼职一半是为了关照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你早就听说过萧逸的大名,在孩子们的嘴里,他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经常逃课打架,不服管教的少年,也会有在外打工的孩子告诉你萧逸其实很善良,经常帮助大家,赚了钱也多拿回来给年纪小的孩子们买吃的。


你早就想认识一下这个孩子,你对他充满了好奇,可是每一次你去的时候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又偷跑出去,你一次也没有能见到他。


那个蓝瞳的少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即使你从来没见过他,你还是一眼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萧逸。”



“这位女士,你认识他吗?”民警看你喊出他的名字,上前询问。萧逸被他们反手压着,手腕上因为之前反抗过的原因已经上了手铐,他看见你,不知为什么突然又挣扎了两下,手腕上已经磨破了,他有些过长的刘海遮住那双显眼的瞳,紧绷的下颚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我不认识她。”他先你一步做出回答。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见过你,但可以确认的是,他是摊上麻烦了。


明明只有十四岁,少年的身上显不出一分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样子,把他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甚至很难一下把他和那些人分别出来。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哪家的不良少年,“没人要的野孩子”“没爹没妈管的”“这辈子都是社会的残渣”诸如此类的,你曾经听过的对萧逸的评价,他不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没处去说,也无从去辩解。


从各种角度上,你不认识萧逸,所以也无从去相信他的品行,但你看着他弓着身子被钳制住,像是委屈到极点似的,不甘的徒劳挣扎着的他,你平静的对民警说,“是的,我是他的老师,出什么事了,您可以和我说。”


萧逸像是进惯了看守所,轻车熟路的坐下,甚至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民警正和你沟通,他就垂着手乖乖坐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你。


“……我没偷东西。”民警刚刚和你讲完大致情况,他突然冷不丁地反驳到。


没有再多余的解释,他大概是重复地疲惫了,只是固执的与你对视,“姐姐,我没有偷东西。”


“人赃俱获,你在这里撒谎还有什么用呢!”民警拍了一下桌子,桌上是一个钱包,还有一部手机。


萧逸没再说话,疲倦的抿了抿唇,你握住他的手,翻看手腕处磨破的地方,有点出血了,“不好意思,你们这里有碘酒和纱布吗。”


没有监控,只有脏物,报警的老板和作证的店员。想也知道,如果萧逸没有说谎,那就是店员做错了事栽赃给他。你叹了口气,有些事虽然说起来俗套,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像萧逸这种早早没有亲人的孩子是最无力的,没有人会听他解释,没有人为他发声,久而久之他也就懒得喊了。


“或许您愿意给孩子一个机会说一说他看到的真相吗。”你冷静的说,其实你平时根本不是这么有底气的人,只是在孩子面前你愿意撑一撑场子,况且这件事比起你今天被甲方刁难的场面来说,实在是算不上崩溃。


萧逸并不是怯场的性格,你让他说他就大大方方的陈述了一遍经过,不过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完整平静的倾听他,他的叙述过于简短,需要不停的补充才能让你们完整的理解。


这家店是家真正意义上的黑店,网吧营业执照是早早过期的,平时就靠好看的女店员拉客人进来消费,店长负责忽悠,那个作证的店员负责偷窃顾客身上值钱的东西,等客人回来找的时候再说店里没有监控,无从查找。萧逸是来打临时工的,本来老板打算叫他出去拉客,他像站桩一样站了两天,有人主动来搭讪也不回话 ,之后就被安排在店里做保洁,管管后台开机端盘子做打杂和重活。


今天很不巧的是这位客人临走时就发现了自己的财物遗失,当场找店长闹事,店员和店长是惯犯,自然就栽赃到了萧逸这个可有可无的临时工身上。


你敲了敲桌面,“我想,既然孩子和报案人的说辞不同,现场也没有监控,脏物现在拿去验指纹也不现实,你们地方派出所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专门跑一趟……”果然,这话一说,对面民警的脸色也有点为难,“我也不为难你,这黑店既然是这么多年的开着,我不信他在你们这儿没猫腻,我只说一样,这个孩子,”你指了指萧逸,“今年还没满十六周岁,雇佣童工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如果我去举报,你们作为监管者也会付一定责任。”


一片寂静。


你心里有了答案,这场谈判赢得比你那微薄的工资可真是容易多了。你一手拉起萧逸,做结论一般站起身,“今天我就把孩子带走了,辛苦。”


没有一个人阻拦你们。


萧逸被你牵着走出派出所,你回头看他,一直到你找到一家甜品店坐下给他点了一杯饮料,他还愣神着。


从没有人去派出所捞他,从没有人愿意牵着他回家。也早就没有人愿意叫他一句“我家的孩子”。


他确实还是个孩子,只是被不负责的大人弄丢了。


“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随便点了我常喝的,你尝尝喜不喜欢。”你不知道以萧逸的性格会不会对你亲近,这会儿只好尽可能的温和些。


“……谢谢。”他认真的说。


后来你再去孤儿院教课,每次都能见到萧逸。他好像突然就从你的世界里脱下了隐形衣,虽然他多数是前半节课笑吟吟的在最后排目视你走进教室,你讲到后半节课猛地一抬头,发现萧逸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空着。或是前半节课空着的作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坐上一个从后门溜进来的小男孩,笑吟吟撑着脑袋看你给年纪小的孩子们画画。


他并不和你多说话,好像也没有放弃外出打工,只是愿意从自己的时间里挤出很多部分来见你。


你带走他的那天,他没有来上课,你觉得奇怪于是问了孤儿院的几个孩子,他们说萧逸被关禁闭了。


因为纵火。


其实只是一时异能的失控,可惜这个少年的异能具有较大的杀伤力,一时间解释不清楚,损失的财产叫他一个孩子赔出来也不太现实,院长没办法,正打算找人把他领养走或者转到别的院去管教。


他一定是受了什么苛责或委屈,你心里明白,他是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伤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称得上家的地方,你见过萧逸喂院子里的流浪猫和流浪狗,他会给新来的孩子买糖果,他会帮在外工作的孩子打架,他会把自己的东西省下来送给需要帮助的孩子,他会背生病的孩子去找院里的医生看病,他不可能一时冲动就放火伤人。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认识萧逸的时间或许比你长得多,尤其院长,但是对于萧逸的了解,老实说,片面的吓人。


你看着院长准备将他的照片发给一对又一对夫妇,院长不关心他吗,也不是的,那些年轻的夫妇都是院长挑选过能够对孩子们负责的好心人,可是对萧逸来说,他真的愿意吗,他真的需要吗。


“我能见见他吗。”


禁闭室是一间简单的房间,通风极差,你还没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霉味和难闻的怪味,房间里一点光也没有,萧逸靠着墙坐着,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你蹲下身子和他平视,萧逸抬起头,他诧异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


“我好像又惹麻烦了。”


他叹了口气,“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我只是想帮忙,他们却到处和别人说我是怪物。”他微微皱眉,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委屈,“可是我觉得我没有搞砸啊,只是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就是错的了吗。”


“既然都是我错,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你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不该从这个年纪的孩子嘴里问出来,同样的,也不该在这里被简单的解答。


“如果你生来就与众不同,那说明你和所有人的任务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对吗。如果你和他们跑向不同的地方,不是因为你走错了,是因为你要去看他们看不见的风景,你要去他们到不了的地方。”


你在昏暗的房间里盯着萧逸逐渐亮起来的眼睛,“萧逸,我现在需要点亮你的灯,你可以做到吗。”


你和他之间,在萧逸的掌心里,亮起一盏蓝色的火苗,它摇曳着,燃烧着,点亮了时空的那一瞬。


“你看,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被我点亮,你是唯一一个,多厉害啊。”




“我回来了——!”萧逸的声音打断你的回忆,屋里亮起熟悉的蓝色火苗,你一时间看着客厅里的亮光被晃了晃神。


“还知道回来啊,小兔崽子!!”你一拍桌子冲他吼道,“给我站那——交代清楚,逃课干嘛去了,不交代完不许吃饭!”


“姐姐,我错了——”萧逸丝毫不怕你,他早就摸清你刀子嘴豆腐心的套路,骂的越狠其实越说明不是大事,他把滑板放到门后,偷偷摸摸地从后背拿出一捧鸢尾花,那双曾经充满警惕和防备的双眼里早就盛满了少年该有的热情和笑意,“生日快乐,我家的顶梁柱,工作辛苦啦!”


你接过花束,淡雅的花香甜甜的传来,你一时间也说不好是感动还是感慨,你因为连轴转的工作连饭都来不及做顿好的,虽然不至于把生日忘到八百里开外,但肯定是没有心情给自己过,打算今年吃完面打发打发算数,没想到家里的小孩居然会记得。


其实也不一定要多么隆重的仪式,有人记得,有人送花,有人给你起哄许个愿,热热闹闹的吹个蜡烛,这就已经算很快乐很幸福。


你看着忙前忙后的小萧逸,他的个子窜的快,这会儿已经需要蹲下身子来和坐着的你说话,他还找了一群小猫小狗给你排节目,你看他拎着小狗勾的前爪子,一字一句给你唱happy birthday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不再无家可归了,你也是。





查理苏的可爱真的是那种,最最最最可爱,一旦被可爱到就觉得他犯病也超级无敌可爱的那种,他明明是五个人里边最大的,可是和忙内汤圆吵起来的时候,居然显得更可爱了,尼玛!!!!!!!!!